驾马的车夫用袖子捂着口鼻,直接停在半路催促:“到了到了,两位快下车吧。”
也不知屋里这人得了什么病,今日这般炎热,却裹得森严,还隐隐有奇怪的味道溢出。
盛长乐的婢女青翠还有些生气,这车夫怎能如此无礼,掀开帘子就要找人理论。
“你这人、”
盛长乐沉声开口道:“好了青翠,那便在此处下吧。”
说着,盛长乐扶着帷幔走出来。
青翠赶忙搭手,“小姐小心,奴婢扶您。”
主仆二人下马车,车夫嘀咕了一嘴,甩着马鞭驾马车离去。
路中间的二人还被荡了一身土。
青翠气的边挥袖子扇尘土,边和小姐说:“小姐,这人太过分了,分明见咱们未带护卫才这般嚣张。”
她和小姐是偷跑出来的,若是光明正大出来,以老爷夫人对小姐的宠爱,必然会配有马车和随行护卫,这些人必然会恭敬客气,哪是这般嘴脸。
盛长乐却不在乎这些,她透过帷幔,看着北城街道的热闹,没忍住掀开薄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这里没有人认识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身上的怪病虽然未除去,但起码有了遮掩的药粉,不至于像之前一样被人人嫌弃。
虽然还有一丝味道,但却不是臭味,更像是生病之人身上的药味。
不论是哪种味,都比臭味体面,等她入了谢府,就能寻更好的名医帮忙诊治。
青翠看小姐不说话,无奈又说:“小姐,老爷夫人必然发现了,咱们这样、”
盛长乐打断她的话,“好了青翠,先去找客栈落脚安顿。”
落脚后,当务之急是要先联系盛安安,了解谢家当家情况。
青翠背着包袱,只好应道:“是。”
两人一路走,一路问,好不容易寻到一家客栈。
青翠付钱的时候,盛长乐听到一旁有人闲聊。
“谢家是真有气运不成,眼看着都要落败了,没成想又冒出来一个小儿子,那般争气,还得了皇上的召见嘉奖。”
“我可听说过一些旧事,谢家小儿子,名叫谢崇渊,好似是不祥之人,他幼时便被送上山,后归家祸事不断,被迫被家人送往边关。”
“嘘!你不要命了,竟敢如此议论,居说他回来时不曾带什么金银珠宝,应该是得了官职,莫要惹祸上身……”
盛长乐正听着,突然被婢女扯了扯衣袖。
青翠不解的问小姐:“小姐为何走神,可是一路奔波,有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