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让张清落草为寇,那他还能逃到哪里去?朝廷必然不会放过他,匪口又不收留,他不得逃到邻国去呀?届时再想抓回他,岂不是麻烦?”
萧宁笑道:“逃去邻国?呵呵,我巴不得他逃去邻国呢!”
“何意?”
王启山瞪着双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萧宁。
上一次萧宁做出反常规的举动,倒霉的可是太子和老二。
现如今到了北方地界,萧宁又闹着一出,接下来倒霉的会是谁?
直觉告诉他,萧宁肯定是憋着坏呢!
果不其然,萧宁见王启山满脸的困惑,于是搭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
“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有人还欠咱们东西呢?”
王启山一脸疑惑:“谁?谁呀,谁这么大胆敢欠您东西?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然而,萧宁这番话被王启山仔细琢磨之后,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王启山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宁,连连摇头:
“殿下,您这招不行,就算张清逃过去,对方也不一定就会收留他,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收留了,对方拒不认账,咱还不是没办法吗?总不见得找上门强抢吧??”
对此,萧宁没有说话!
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邪魅笑容!
王启山看的后脖根一凉,不可思议的惊呼:“不是,您还真是这么打算的呀?”
“不然呢?陈年旧账总得清吧?”
“可是,您要是这么闹的话,陛下那边怎么交代?咱是来就藩的,您上来就拉泡大的,不、不合适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又不是我主动要来云州的,谁让我来的找谁去!”
“不是......”
王启山郁闷了!
这话要是被太子和老二听见,估摸着得气得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