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令一出,中枢官吏即刻誊写诏书,快马驰驿,分送漠北草原、中原各路、辽东藩部、河西诸州,日行千里,遍传四海。
新政落地的同时,四方藩属、域外诸国的信使,已然络绎不绝奔赴燕京。
西域方向,旭烈兀得闻忽必烈一统天下、建元中统、定都燕京、推行新政的消息,深知中原新朝大势已成、正统已定,当即遣使上表,进贡珍宝方物、俯首称臣,承认中统正朔,愿永为藩屏、世代朝贡、恪守臣节。
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残余部族、钦察汗国,见大势不可逆、人心已归元廷,亦纷纷遣使入燕,奉表归款、尊崇正朔,断绝割据观望之心。
万里西域,尽数臣服,再无分裂自立、观望挑衅之举。
辽东高丽、漠南诸藩、西南诸蛮,听闻新朝开国、新政安民、四海一统,亦接连遣使入朝,恭贺定都建元,臣服中统朝廷。
四方万国,尽归一尊。
唯有江南之地,南宋小朝廷,隔江对峙、偏安一隅,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临安朝堂之上,听闻北方大变、忽必烈定鼎燕京、建元中统、四海归服、兵甲强盛、新政清明,满朝文武震恐不安、朝野人心浮动。昔日南北对峙、蒙古内乱的侥幸彻底破灭,北方已然终结乱世、凝聚国力、开启盛世,江南偏安的末日,已然隐隐可见。
燕京朝堂之内,大局已定、新政初行、百业待兴。
忽必烈端坐御座,俯瞰满朝文武,眼底再无内战的沉郁、立国的焦灼,只剩开创万世太平的从容与远见。
乱世终局,治世方开。
北方安定,四海归心。
汉法落地,法度严明。
中都初建,帝基永固。
他目光越过滔滔长江,望向江南半壁河山,声音沉稳,暗藏千秋霸业:
“天下一统,唯余江南一隅。
朕今日休兵安民、养精蓄锐、整肃朝政、积蓄国力,非是懈怠征伐,只为万民休养、国力充盈。
待中统新政大成、海内富庶、兵甲精良、民心稳固,再顺天应人、一统南北,终结百年分裂,混一华夏九州!”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声震殿堂:
“臣等遵旨!静待圣主一统四海,成就万世大一统帝业!”
朝堂之外,秋风和煦、天光清朗。
燕京城内,工匠云集、土木渐兴,街巷重整、民生复苏。
历经百年乱世的华夏大地,终于迎来了大一统治世的崭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