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六年,二月初八,漠北河套,中枢太师主营。
雪原寒风昼夜不息,吹得营外王旗猎猎狂响,旗边金线被风雪磨得微微发白,恰似此刻亦思马因看似煊赫、实则磨损殆尽的霸权。
距离西疆脱**兵马暗移边境、与九部形成内外犄角之势,已然过去两日。
这两日,漠北局势彻底陷入死循环僵局。
中枢暗探依旧日日回报,九部无半分纰漏、无半分异动、无半分私联实证;
西疆依旧虚陈兵势、不战不撤、不远不近、死死牵制中枢;
九大藩部依旧朝堂恭顺、私下固守、全员演戏、滴水不漏。
亦思马因坐在金顶大帐主榻之上,两日未曾安眠。
眼底布满红血丝,面色阴沉铁青,周身杀伐戾气积压到了极致。
他执掌漠北中枢以来,凭铁血杀戮定乾坤,从来都是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