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是一段帕颂发来的视频,路骁在一间独立病房内走动的监控视频。
他说,只要她好好接受治疗,就会把路骁送回美国。
她看了很久,然后才关上手机。
宋恩尼从遮阳伞下走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湿了肩膀那块浴巾。
女佣在前头拉开门,她踩着拖鞋进了屋。
查宁下楼,在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泠泠地响。
她就这样走进他的视线里。
“小叔叔。”查宁颔首,视线微微避开了。
她还穿着泳衣,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裸露的肩头,水珠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
她取了一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在他旁边坐下。
“刚游完泳不适宜喝冰的,对身体不好。”他忽然开口。
宋恩尼笑了笑,把杯子撂下。
“那我跟小叔叔一样,喝点暖身的烈酒?”查宁也笑了一下,没接话。
“我先回去换衣服了。”她站起来。
台面上的水杯被她不经意带倒,水流顺着大理石台面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打湿了查宁西装裤的大腿位置。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
像是无声的说:你故意的?
宋恩尼抱歉一笑,却不见有多么诚恳。
她将肩上披的毛巾拉下来,快速地盖在他腿上。
“真不好意思,让你湿透了呢,小叔叔。”她特意着重了那个称呼的咬字发音。
查宁眼底掠过一丝兴趣。
她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