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尼笑了一下,别扭像是在他心里生了根,他永远也不愿意在人前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真是个别扭鬼。
她不说话了,金宰赫看她,很多年没见了,然而一见面,他们还是那种动不动就要吵起来的氛围。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明明昨天挖牡蛎的时候,他心里的想法是,要挖最多的牡蛎,换最多的钱,买最好的礼物,让她一下子就选中。
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就变成这样。
他看向她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忍不住小声的问:“你为什么选这个。”
宋恩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垂在自己胸前的鲸鱼项链,捏起鲸鱼的尾巴说:“这个?它看起来很贵不是嘛。”
金宰赫无语的笑了。
就听见她继续说:“因为在一堆礼物里面最贵,所以买它的人肯定最辛苦。
要赚多少钱才能买它呢,一万韩元?还是几万?得钓多少条鱼?付出了最多的努力,连带着这条鱼也变得沉甸甸的。
话说,你们昨天是钓鱼还是捉螃蟹?”
她说着看过来。
风吹过海面的时候,吹皱了凛凛波纹。
为什么那么多年念念不忘,好像有了答案。
在有些时候,她总能准确的选择最快的路径抵达他那弯弯曲曲,宛如迷宫的心里。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时候。
她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宋恩尼。
这就是我一直忘不掉你,却因为别扭,不敢靠近你的原因。
弹幕开始狂刷:
“我错了我误会她了!她超细心!”
“她真的很会!”
“阿西这种才是女人,我只是会来姨妈的铁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