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等待。
赵德柱哑声说:
“三年了。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闭眼。”
“怕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现在你告诉我……有救了?”
他站起来,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那只被诡骨侵蚀的左腿在隐隐作痛。
但他站得很稳。
“我不管他是神还是鬼,只要能救我这条命——”
他说不下去了。
刘大柱也站了起来。
他那条被诡骨侵蚀变形的左腿让他站得有些歪斜。
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老子体内两只B级诡异,压了我十五年了。”
“如果那个林阴神真能帮我镇压——”
他咬了咬牙。
“我刘大柱这条命,以后就是他的。”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
椅子挪动声此起彼伏。
有人拄着拐杖,有人互相搀扶。
有人走得踉踉跄跄。
但没有一个人留下。
十二个人,全部站了起来。
每个人体内都封印着至少两只诡异。
有人三只,有人四只。
这些诡异折磨了他们十年、十五年、甚至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