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
深深的、发自骨子里的忌惮。
……
平阳县。
城隍庙。
金色的光柱从庙顶冲天而起,将整座县城照得亮如白昼。
那股府神境的威压从庙中弥漫开来,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碾压。
城中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有人磕头,有人欢呼,有人放声大哭。
“神主……神主突破了!”
“三百多年了……神主终于突破了!”
杨安跪在庙门口,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激动的浑身发抖。
他跟着杨公二十多年,亲眼看着自家神主从县神境初期一步步走到今天。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林阴神!
偏殿中,烛火剧烈摇曳。
杨公的虚影盘坐在神台之上,青色官袍在金光中猎猎作响,腰间的铜印嗡嗡震颤,像是在欢呼,像是在庆祝。
许久之后,他才望向苍梧山方向,感到道。
“没想到,老夫也有突破府神境的一天!”
……
落霞镇。
落霞娘娘庙。
青色的光柱从庙顶冲天而起,将整座镇子照得通亮。
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从庙中弥漫开来,飘遍了整座落霞镇,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百姓们纷纷从屋里走出来,跪在街道上,对着庙宇的方向磕头。
“娘娘突破了!娘娘突破了!”
“八十多年了……娘娘终于突破了!”
老张头跪在庙门口,七十岁的老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跟着落霞娘娘五十年,从壮年到暮年,从黑发到白发。
他见过娘娘最落魄的时候,也见过娘娘最辉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