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族修士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青色剑光再次从和尚的视野盲区切入。
这一次,直取他的后心。
和尚的瞳孔猛然收缩。
只是这一次,他来不及转身,也没有时间挣脱脚踝上的锁链。
他只好将袈裟边缘的金色纹路全部催动到极致,在背后凝聚成一面薄薄的、满是裂纹的金色光盾。
“嗤!!!”
剑光穿透了那面光盾,如同烧红的铁条穿过薄纸。
然后从他的右肩胛下方穿出,在夜风中带出一串暗红色的血珠。
和尚的身体猛地向前踉跄了两步,单膝跪地。
袈裟上的金色纹路已经彻底暗淡,只剩几缕余烬般的微光在边缘挣扎着闪烁了一下,便彻底熄灭。
他撑着禅杖,勉强没有完全倒下。
暗红色的血从三处伤口同时涌出,将他身下的泥土染成一片深暗的颜色。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像是风箱在漏气。
中年神灵终于收回了法则锁链。
他走到和尚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如同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旧物。
“交出来吧。”
他的声音平静,但眼中依旧警惕。
“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出乎本神的意料了。”
“但到此为止了。”
和尚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中年神灵等了两息,见他依然沉默,不由脸色一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抬起手,七条法则锁链再次从掌心冒出,朝着和尚扑去,形成绞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