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

“虚无级巅峰的，留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广场上每一道身影的耳中。

“其余的……“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

金色丝线在同一时刻猛然收紧。

贯穿核心。

碎裂。

消散。

功德提示音在他神格深处炸开了，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他没有去数那些数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提示音在意识中连成一片持续不断的嗡鸣。

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广场上那些刚才还活生生的身影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连一丝残余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只有五道身影依然被金色丝线悬停在半空中。

他们都是虚无级巅峰，以及虚无级后期的存在，是这座驻地中仅存的核心力量。

此刻，他们的竖瞳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凶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碾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

林长生将感知分别探入五道身影的眉心。

金色丝线从指尖涌出，化作更加精密的符文锁链，沿着他们的经脉向内渗透。

天机碎片的力量同步运转，将五人与他之间即将建立的法则联系彻底包裹、遮蔽、缝合进这片天地原本的因果脉络之中。

符文沿着他指尖探入的路径向内延伸，将那五道意识深处的烙印逐一覆盖、改写、重塑。

五道身影在金色丝线的牵引下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跪在碎裂的石板上。

他们的竖瞳中已经没有了暴戾与恐惧，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如同被烙印在灵魂最底层的服从。

“我等参见主人。”

林长生收回金色丝线。

“传讯给托拜厄斯。“他的声音平稳而简短，像是下达一道再寻常不过的指令。“告诉他，深渊魔殿'炎七'率队偷袭后方驻地，宝库已被洗劫，留守人员全灭。让他速速回援。“

那五名眷属同时叩首。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