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大概率已经死了。
他们哪怕是在眼馋功劳,也不会去抢一个为了救他们而牺牲的副会长的功劳。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名穿着制式暗红轻甲的传令兵冲了进来。
他的甲胄歪斜,领口处有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正在缓慢渗血,但他完全没有去管那道伤口的意思。
此刻。
他的竖瞳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某种被压到极限后即将喷涌而出的东西。
“会长!”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
“炎七大人……炎七大人回来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像是有人按下了整个空间的暂停键。
连烛火跳动的频率都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中断。
然后炎烬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右肩的绷带在他动作中绷紧了一瞬,渗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线。
他完全没有在意那道伤口,只是盯着那名传令兵,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你说什么?”
“炎七大人回来了!”
传令兵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像是要把那句话的重量完全砸进地面般的用力。
“他已经到了驻地大门外,正在往主殿这边走!”
炎虎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竖瞳中翻涌着一种被压制到极限后猛然炸开的情绪。
然后直接离开座位,朝殿门走去。
殿内的其他几位统领也在同一时刻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当众人出殿门时,夜风迎面灌来,将他们甲胄上的碎屑吹得簌簌作响。
炎虎站在主殿门前的石阶上,目光穿过庭院中那些残破的阵法符文与尚未被清理的碎石堆,落向驻地大门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那道身影正朝着大殿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