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赫一把甩开他的手。
“太医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未必就不是天象有异,冲撞了龙体!大人如果想得到别的法子,那你来??”
那官员被他噎得讪讪闭嘴。
钦天监正周鹤年很快赶来,手里捧着只罗盘穿过人群,在灵前站定。
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皇帝,又抬头望向殿外夜空,掐指推算起来。
半晌后忽然眉头一皱,“太后娘娘之崩与陛下突发急症,皆非寻常。”
“这客星犯紫微,月掩心宿,主朝堂阴谋暗生,恐有奸佞之人借星宿之力,行不轨之事,上冲帝星,下克太后。”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奸佞之人?”
“借星宿之力?这是何意?”
“难道是有人在行巫蛊之术?”
邱赫脸色铁青地往前迈了半步,朝钦天监拱了拱手,沉声问道,“敢问周大人,这天象所示,可有解法?”
周鹤年捻着胡须沉吟片刻。
“陛下龙体受冲,乃星象之力所致,非药石可医。若要化解,还需以喜事冲之,借人间喜气,压天象凶厄。”
“冲喜?”
邱赫眉头一皱,赶紧追问。
“周大人可有人选?”
钦天监又掐指算了一算,“本官粗略合过诸位贵女八字,唯有景国那位含章公主的命格,与陛下最为相合。”
“含章公主命带天乙贵人,正可克制此次星象之厄,若陛下能与含章公主结亲,以喜冲煞,龙体自可痊愈。”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她是景国皇帝最宠爱的嫡公主,论身份倒是配得上,可这……”
“可太后娘娘刚去,陛下乃一国之君,岂能在国丧期间谈婚论嫁?这不是叫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邱赫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议论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况且太后娘娘在天有灵,也必不愿见陛下龙体有损,江山动摇。以喜冲煞,乃是顺应天时,并非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