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孩子安静后,柳月茹将孩子放回摇篮内,一步步走到谢故彰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我知道你心里痛,我知道你恨,侯爷没了,母亲进了大理寺,连这侯府的爵位也落到了三弟头上……可日子还得过啊!”
“父母之仇不报,你要我怎么过?”谢故彰转过身红着眼看着柳月茹,“身为人子,不能为父母讨回公道,你要我如何心安?”
柳月茹抿着唇,重新将孩子抱起来,将泪眼汪汪的孩子往谢故彰面前凑了凑:
“夫君,你看看儿子,他才多大?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家三口还要继续过下去不是吗?我们的孩子还在等着他的父亲为他撑起一片天啊?若你一直如今日这般,我和孩子们往后靠谁去?”
看着眼前的妻子与幼子,谢故彰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窝囊。
“让开!”
谢故彰猛地一甩袖子,将柳月茹推开,拂袖离开。
可是柳月茹身体本就虚弱,被他这一推,脚下踉跄了几步,差点抱着孩子摔倒在地。幸得身后的身后的春桃眼疾手快,赶忙将她一把扶住。
柳月茹死死抱着怀里哭闹的孩子,看着拿到离开的背影,无力地瘫软在木椅上。
另一边,花容原本打算找个借口出门逛逛躲开谢无妄,但是她低估了谢无妄的霸道,刚跨出崇文院的大门,谢无妄便单手将她揽紧,半强迫地将她带回了烟竹院的卧房。
门刚关上,谢无妄转身便将花容按在了软榻之上。
“三爷……”
花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但最后他竟然将耳朵贴在了花容的腹部,隔着衣料与肚皮,聆听里面的动静。
“他今日可闹你了?”
“没有。”花容摇了摇头,“他一直很乖。”
闻言,谢无妄隔着衣衫在肚皮上轻吻一下,随后握着花容的手,与她十指交扣,却瞧见了手腕处的几道抓痕,眼神一冷:“他抓的?”
花容微微蹙眉,抽了抽手:“已经不痛了。”
谢无妄冷哼一声,非但没放手,反而低头在那处红痕上狠狠咬了一口。
“嗯……”
齿尖划过娇嫩的皮肉,带来一阵酥麻与微痛。
花容闷哼出声,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膛,但却被谢无妄另只手扣住。
谢无妄抬起头,眼睛中弥漫出欲火,声音暗哑道:“我问过大夫事项,六个月,可以同房。”
花容身形僵硬,紧抿着唇,在谢无妄的薄唇贴上她的颈窝,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时,她本能地偏了偏身子。
“别……”
“为什么?”谢无妄不肯,在花容身上落下细碎的吻。
花容偏过头,不断闪躲着:“我累了……今夜……不想。”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顿住了。
谢无妄的动作停了下来,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你在拒绝我。花容,是不是从未想过与我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