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带来。全部。”
周邦彦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弯腰行了个礼,比进门时那个深了许多。
“下官遵命。”
高拱摆手让他出去。
门关上后,陈文远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脸上的表情复杂。
“东翁,您这是要动刘守仁?”
高拱没回答这个问题。他重新坐回椅子里,目光落在那两本薄薄的册子上。
“文远,你觉得赵云甫把我发到这儿来,是想让我养老的么?”
陈文远摇头。
“他想让我死在这儿?”
陈文远又摇头。
“那就对了。”高拱靠进椅背,眼皮半阖,“他比谁都清楚——我高拱到了哪儿,哪儿就要翻天。他不怕我翻。他怕的是我不翻。”
屋外,天色暗下来了。
正月的肇庆,天黑得早。
衙门对面的巷子里,一个穿短褐的汉子靠在墙根,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始终没离开总督衙门的大门。
周邦彦出来的时候,那汉子吐掉草茎,转身消失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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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尊敬的各位读者大大:
小弟昨日外出奔波忙碌,身心过度疲惫,状态不佳,没法按时完成今早更新。在此先向各位大大诚恳致歉,申请调整今日更新时间。
今日原定更新的剩余四章内容不会减少,小弟会抓紧时间码字,全部稿子将在今天下午17:00准时奉上。
临时更改更新时间,打乱各位大大的阅读节奏,实在抱歉,恳请各位大大多多包涵。
行御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