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试探?
还是锦衣卫为了清洗异端设下的死局?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标准的三视图,这大明朝的土著就算想破脑袋也绝对画不出来!
胡靖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根本不在乎。
胡靖扯开嘴角,痞气十足地笑了一声。
伸手在羊皮纸上随意地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紧张。”
“我这人平时闲着没事,手痒,就喜欢瞎画点随笔涂鸦。”
瞎画?
神特娘的随笔涂鸦!
谁家瞎画能画出工业标准公差和流水线站位?
赵平没有接话。
整个阴暗的库房里,只剩下两人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在赌。
脑海里犹如走马灯一般疯狂地推演着眼前的局势。
穿越成一个最底贱的军匠,天天被人像牲口一样拿着鞭子使唤。
那种骨子里的现代人骄傲,和这封建炼狱里的憋屈。
早就把他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赵平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慢慢松开了踩着铁锥的脚。
往前迈出一步。
伸出手指。
指着羊皮纸上两个工位之间的空白连接处!
“你这图里。”
赵平盯着胡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