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停顿了一下。
“而且。”
“那座金矿的坐标,臣已经从张紞嘴里撬出来了。”
“虽然张紞是个蠢货,但他没撒谎,足利义继手里真捏着一条没开采的金矿脉。”
林默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朱高煦。
“汉王殿下既然有心。”
“让他去,也是个了断。”
“殿下如果能把那帮残党连根拔了,把坐标带回来。”
“那座金山,就是咱们大明的净利润。”
朱高煦听到有金矿,眼睛唰地一下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朱棣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太了解这个二儿子了,不让他把这口恶气出在足利义继身上,他能把金陵城掀了。
“好。”
朱棣猛地一拍大腿。
“朕准了!”
“一万辽东精锐,由你亲自挑选。”
“去把那帮在老子背后捅刀子的杂碎,杀得干干净净!”
……
两日后。
京郊大营。
寒风呼啸着卷起操场上的黄沙。
朱高煦披着一身厚重的棉甲,站在点将台上。
底下是一万名清一色从辽东边军里挑出来的铁血老兵。
这些人常年在白山黑水里摸爬滚打,最耐苦寒,最擅长在冰天雪地里跟野兽抢命。
校场边缘。
几辆沉重的辎重车缓缓停稳。
赵平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