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铁锈味。
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木条箱,大步流星地走到点将台下。
“砰。”
木箱重重放在地上。
赵平一脚踹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只新式簧片火铳!
“殿下!”
赵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朱高煦从台上跳下来,大步走到箱子前。
他随手抓起一把火铳,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这玩意儿,去极北那种撒尿都能冻成冰棍的鬼地方,真能打响?”
朱高煦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赵平。
赵平伸手拍了拍火铳的机括。
“殿下把心放进肚子里。”
赵平咧开嘴,那张被炉火熏得发黑的脸上透着十足的自信。
“这机括全是精钢打的。”
“没有火绳,风雪再大也吹不灭点火的火星子。”
“极寒天气下,只要火药没受潮,拔枪绝对能听响!”
“后面车队还有两千只,殿下一并带着去!”
赵平凑近了一点。
“这比老式火绳枪稳得多。”
“您带过去,保管让那帮躲在雪地里的倭国残党开开眼界!”
朱高煦听到这话,眼角猛地跳了两下。
他单手平举火铳,对着远处的木靶瞄了瞄。
“好!”
朱高煦大笑出声,伸手在赵平结实的肩膀上狠狠捶了一拳。
“你小子有两下子!”
“等老子宰了足利义继那孙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