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卷子整整齐齐地叠好,交给了走过来收卷的考官。
考官瞥了一眼卷子上的齿轮图,眉头一皱,像看怪物一样看了许言一眼。
但什么也没说。
直接将这份异常的卷子单独抽了出来,塞进了一个红色的封套里。
……
深夜。
户部尚书值房。
门窗紧闭,屋子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书案上的几盏油灯被挑得很亮。
“砰!”
一摞被红纸封套装着的特科试卷,被沈煜递给了林默。
“老林,初选筛出来的。”
沈煜拉开椅子坐下,抓起茶壶猛灌了一口。
“礼部那帮阅卷官看了这些卷子,头发都快揪秃了。”
“绝大部分人都在胡扯,甚至还有人在卷子上画八卦图,试图用周易来解释你的单摆题。”
林默没有回话。
他伸手,解开红封套。
一份一份地翻看着那些挑出来的异常答卷。
前十几份,确实如沈煜所说,全是一群想要博出位、在卷子上生拉硬拽的土著书生。
直到。
林默翻开了压在中间的一份卷子。
只看了一眼。
林默那双一直半阖着的死鱼眼,猛地骤然凝固!
沈煜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默的异样。
他赶紧放下茶壶,身子猛地前倾,凑到书案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