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在药材堆里长大,后来不知怎么开始研究稻种,整天蹲在田埂上看稻子。”
“不曾科考,所有的农学知识像是凭空长在他脑子里的。”
第五份,航海题。
答卷者在试卷上精准标注出了福建沿海的季风方向、洋流规律,并画出了一幅简易的六分仪原理图。
“陆长风,福建福州府人。”
“家中三代跑海商,后来船沉了,沦落为街头的落魄商贩。”
“底子干净,但他在试卷上用的洋流标注符号,不是传统的‘八卦方位’,而是接近现代指北针的经纬标注法。”
五人名册。
全部摆在桌面上。
林默的目光从这五个名字上一一扫过。
沈煜合上名册。
“这五个,怎么安排?”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许言那份卷子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许言,已经定了,去交趾。”
林默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红河三角洲的水利勘测和水稻改良,需要懂科学的工具人来干。”
沈煜点头,拿起朱砂笔,在名册旁边写下批注。
“吴茂才,水利,先留在工部。”
林默指着第二份卷子。
“给他一年时间,让他把江南那些年久失修的水渠方案做出来,能干活就保他,干不出活再另说。”
“周云鹤,农学,先不放去地方。”
“留在京郊皇家农庄,让他试验现代育种和堆肥。”
“有成果再向大明全境推广,做的是慢功夫,急不得。”
“陆长风,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