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画海图,就是去码头上找老渔民打听季风。”
“没有拉帮结派,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四个人。
全都是安分守己的打工人。
林默放下朱砂笔。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最后一份孤零零的档宗上。
封皮上写着三个字。
张玄真。
那个被送进兵工厂、搞火药和炼丹的青城山道士。
百户的脸色,在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变得阴沉。
“这牛鼻子老道。”
百户咬着牙。
“表面上装得比谁都恭顺,天天在火药局里配合工匠提纯硝石。”
百户探进怀里。
掏出几张边缘被火烧得焦黑发黄的破纸片!
放在林默面前。
“但他背地里,心思野得很!”
“他每晚都会在单独的号舍里写写画画,写完之后,直接扔进炭盆里烧成灰。”
百户指着那几张残纸。
“这是夜不收趴在他屋顶上,趁他出恭的功夫,从火盆底下硬生生抢救出来的残稿!”
林默伸出手,将那几张脆弱的残纸拼凑在一起。
上面画着的,是一种结构复杂、带有多个管管相连的机械草图!
就在这时。
赵平也来到了这里。
“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