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异动,纯粹的技术牛马。
他抓起桌上的朱砂笔,在许言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个红圈。
“可用。”
接着翻开第二份。
工部的泥瓦匠,吴茂才。
“这人是个干实事的。”
沈煜在旁边接了话茬。
“他被塞进工部之后,整天埋在故纸堆里查水文。”
“短短三个月!”
沈煜手里的折扇在桌上敲了敲。
“他硬是拿出了江南三处主干水渠的齿轮龙骨翻车改建方案!”
“工部那个老尚书看了图纸,激动得直拍大腿,差点要认他当干儿子。”
林默点头,再次落下朱笔。
第三份。
京郊农庄的周云鹤。
“这小子简直比老农还像老农。”
胡靖咽下一块苹果,含混不清地嘟囔。
“天天蹲在田埂上闻大粪。”
“锦衣卫报上来说,他搞了个什么盐水选种法,把今年的占城稻发芽率硬生生往上提了两成!”
“户部下面管农事的官员,现在把他当财神爷一样供着。”
林默的笔尖在周云鹤的名字上顿了顿,画下红圈。
第四份。
福建市舶司,陆长风。
“航海的那位,底子也很干净。”
百户伸手点着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