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这人心思深沉,又有些偏执。
前世他把陆家搅得一团乱,没两年跳海自杀,足以可见他的性情不太稳。
江逢雪以为他想得到澹台荀,会选一些强硬的手段。
没想到凌梵竟然另辟蹊径在澹台荀面前做了弱者。
澹台荀那个一根筋,本就不记仇,从前几天江逢雪就发现他心情不太好,那时候江逢雪就猜想和凌梵有关。
只是澹台荀还年轻,脸皮薄,又习惯被凌梵追着跑,恐怕还没尝过被人冷淡的滋味。
江逢雪越想越觉得凌梵示弱这一招,还是不够聪明。
他应该冷着点澹台荀。
让澹台荀尝尝追着自己跑的人不搭理自己后的患得患失。
啧。
江逢雪想,他还挺坏的。
不过,什么锅配什么盖。
凌梵自小见证他父母畸形的相处,以及他母亲的绝世恋爱脑。
恐怕内心才是最患得患失的那个。
他怕是一秒钟都舍不得冷待澹台荀呢。
这么算起来,凌梵吃的好,澹台荀吃的也一点都不差啊。
“别玩手机了,过来吃面,今天放香菜吗?”
“嗯?当然,大乎的香菜和香油。”
江逢雪闻到了牛肉面的味道,一下就饿了。
他大步朝餐厅走,至于澹台荀和凌梵的爱恨情仇,吃饱了再八卦。
叮铃铃。
江逢雪脚步一顿。
“谁的电话?”司御问了一句。
江逢雪眉心紧锁:“你安排盯着张承延的人。”
司御表情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