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鸮瞪大双眼,抖了半天才抬起手臂,颤抖地指向了房间里,床边地上的位置。
他的嘴跟机关枪似地只能发出一个声音:
“兔兔兔兔兔……”
“……”
楚寒、邹凌云与鵟门弟子,齐刷刷顺着他的指向看去。
床边地面上,洒满了避煞仪式要用的炉灰。
“沙。”
一个脚印凭空出现在炉灰之间。
“沙。”
第二个脚印。
“沙沙沙沙沙!”
一连串脚印飞快向床铺的方向前进!
“是兔脚印,‘卯巡使’来了……”黄鸮终于喃喃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他徒弟和鵟门弟子都张大了嘴:“啥?”
看来他们并不清楚“卯巡使”是什么,在场众人中可能只有黄鸮知道。
楚寒盯着灰尘中凭空出现的爪印,那是兔脚印吗?
他并不清楚兔子的脚印长什么样。
但他在想,黄鸮口中的卯巡使……是不是和鬼相的卯兔符文有什么关系?
“巡使……”
站在屋内的两名端木家术士中,一直保持旁观与沉默的中年女人听到这个关键词,似是想到什么,面色微变,伸手拉住少年:“后退!”
少年术士此时有点茫然:“我的符箓……失效了……”
说话间,他身体很老实地跟着家中长辈继续往门口退去。
只有一人的行动与此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