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不出他们身体有任何起伏。
像是以滑动的方式,直接从门口平移到了床两边。
其中一个人影站在靠近窗户的一边,浓重高大的阴影一下子覆盖了床上楚寒的脸。
逆着光,人影面部被阴影勾勒出细微的起伏。
高挺的鼻梁,儒雅的眉眼。
戴着副窄窄的眼镜。
这是,他的,“父亲”。
站在另一边的人影则正好迎着月光,眼角一颗痣显露出来,秀致的眉眼间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母亲”。
家中的那两位“父亲”“母亲”,一左一右,立在楚寒旁边一动不动!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两张面庞在黑暗里,渐渐地,就透露出异样的惨白。
像两张纸,糊在同样惨白单薄的躯干之上。
咔!
突然,两个人的脖子同时猛地扭了下。
房间里依然冥寂无声,但楚寒觉得好像有清脆的扭动声似的。
左右两边一男一女,脑袋向斜下方转成了一个古怪的角度。
有点类似于听力不好的人侧耳聆听时的姿态,但角度更大,那下巴几乎够到胸膛中央。
两双没有表情的眼睛因此靠近。
楚寒的大脑深处涨潮上来一股浓重的困倦。
睫毛缝隙里的卧室场景缓慢闪动,左右两边的人好像变成了四个,又变作八个、十六个。
忽而一闪,又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