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
一时间难言的苦涩冲破了恐惧,楚霜抬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弟弟一眼,目光一放即收。
他最终没有说出那句“早点睡吧”,转身就走出了弟弟的房间。
楚寒望着哥哥的背影,有句曾经说出口过、但又积压了十几年的话,还是没问出来。
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环顾一圈。
书桌在上一次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用辟邪锏砍掉了。
房间里没个桌,他想了想,还是一掀被子,上床睡觉。
当他脑子被冰凉侵袭,清醒了一点,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觉。
他睁开眼。
“哗啦啦……”
空调的冷气轻轻浮动窗帘,掀起一抹朦胧的白。
深沉的夜色包裹着整间屋子。
此时显然是深夜。
老小区的路灯又罢工了,房间里唯一渗透进来的光源是虚弱的月色。
淡淡的白光倏地在楚寒的视野里移动了。
他顺着月色勾勒的轮廓往自己双脚的方向看去。
卧室的门在他睡觉前还是关上的,现在却大剌剌地敞开。
两个人影一左一右,从卧室门的方向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们身上的月光因此移动,形成平移的白线。
楚寒眯着眼,装作自己还在睡,只从眼睫的一点缝隙里观察,呼吸尽量均匀。
这两个人走路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