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组微缩的宗教仪式现场。
楚霜将自己所见描述给了楚寒,楚寒从耳机里传出沉思的声音:
“所以,异空间的产生果然与这个未知宗教遗迹有关么?包括未羊碎片,似乎也是这个遗迹出产的东西。”
楚霜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吐槽道:“黑帮就给我好好搞黑帮啊!追寻这种邪教更没有前途!”
楚寒说:“铁锤帮或许是与阿克琉斯制药接触后,才了解到这个遗迹相关的东西的。”
楚霜这时左右环顾了下,见周围没有奇怪黑影,麦考利也没追上来,就抓住机会与楚寒又聊了几句:“你说铁锤帮一个黑帮,与一个生物制药公司是怎么接触上的?”
楚寒说:“我感觉你已经有答案了。”
楚霜点头道:“估计是某些违禁品贸易吧?”
楚寒道:“我想,应该是某种新型d品的交易吧?阿克琉斯制药研制出了更隐蔽、效果更好、上瘾性更强的新型d品,他们自己无法销售,于是借助各地黑帮的渠道,用d品牟取大量利益。
……我这里找到了一些可以佐证这一点的东西。”
楚霜点了点头,正想再说什么,却看见麦考利终于呼哧呼哧跑了过来。
麦考利一停下就指责起来:“你跑什么呢?我根本什么都没看到啊!而且还跑这么快,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行动的吗?”
楚霜假装真诚地道歉:“抱歉抱歉,刚才我发现照片后面站着个奇怪的黑影,紧张之下没来得及告知你就跑了。”
其实是因为看麦考利在照片墙那里的表现很不正常,似乎录音机里酗酒的男人就是他,照片上的丈夫也是他。
这处区域的元素与麦考利关系紧密,楚霜并不打算与这个来历神秘的男人靠得太近。
再者说,麦考利从出现到现在,酒就一直没醒过,对任何情况反应都慢半拍,行动速度堪比老年人,脾气暴躁,放恐怖片里都是妥妥的猪队友,主角远离他后逃生概率会增大的那种。
不过麦考利在指责完楚霜后,倒是发现了新东西:“Fuck!Fuckfuckfuck!那里又是什么玩意儿?!”
楚霜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餐厅角落里出现了一间新的房间。
墙壁上有个门形状的镂空,透过镂空,可以看见新房间的地上堆满了东西。
录音机、磁带、光盘,构成了这座杂物小山银色的轮廓。
折成两半的吉他,缺失大半按键的钢琴,弦全部断开的尤克里里……无数破损的乐器填充了这座小山的血肉。
几支断掉的麦克风彼此交错,犹如贯穿其中的骨架。
楚霜还在蹙眉打量,麦考利已经迈着歪歪扭扭的步伐靠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