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不安与贪婪,是他计划中最肥沃的土壤。
讽刺的是,这位被尊为“企业战略导师”、门徒无数的男人。
陈时安。
实际学历仅为初中。
他自幼在孤儿院长大,看惯了院长为乞求捐助而四处奔波、鬓角斑白的模样。
从那时起,一个念头便在他心中生根:
他要成为分配资源的人。
如今,他成功了。
他攫取巨额财富,也一掷千金地投身公益;
他享受顶级奢靡,也资助了无数个如他出身一般的孤儿。
在他自成一体逻辑里,这并非矛盾。
他向那些“德不配位”的精英征收“焦虑税”,再用这笔钱去填补世间的另一种匮乏。
他以此完成了一种冷酷的正义。
就在陈时安面对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内心蒸腾起一股无所不能的得意时。
一名助手脸色煞白地挤到台侧,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板,楼下来了很多警察!”
一股冰凉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头顶。
但陈时安的脸上,那抹掌控全局的微笑甚至没有丝毫松动。
他无比自然地抬起双手,向下虚按,仿佛要安抚更加狂热的情绪。
“我看到大家的能量了!但这股能量还不够纯粹!”
他声如洪钟,将全场注意力牢牢抓在手中,
“现在,我需要你们闭上双眼,捂住耳朵,进行一分钟最深度的内省!隔绝所有外界的杂音,只问自己的内心:你,配不配得上未来的成功?”
台下近千人如同被施了魔法,依言照做。
也就在这全场闭目凝神的诡异寂静中,
陈时安迅速转身、下台,动作流畅得像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演出。
聚光灯还追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他人却已消失在后台的阴影里。
酒店地下车库,一辆从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