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娘养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懑。
指尖划过桌面那份未完成的老龄化调研报表,只觉得荒唐又无力。
他是要来国会山办事的,是要为底层民众争权益的。
不是来养老、来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的。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闷。
听筒里传来接线员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莫里斯议员,亚当斯参议员的办公室来电,今晚7点在党分部开会。”
“亚当斯先生说了,不能请假。”
莫里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尽管电话那头看不见。
“知道了,我会准时到。”
他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亚当斯亲自召集,还强调“不能请假”——这绝不是平常的例会。
当天,人民党在国会山的一百多名议员,都接到了同样的通知。
参议院的十三人,众议院的一百二十三人。
无一例外,全部被要求七点前到达华盛顿党分部,不能请假。
没有人知道要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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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人民党在华盛顿特区分部的会议大厅灯火通明。
一百多名议员齐刷刷坐在台下。
有人低头翻看笔记本,有人和邻座低声交头接耳。
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坐着,目光锁定在主席台上。
主席台上坐着五个人。
亚当斯坐在正中间。
赫伯特坐在他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