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国会山。
清晨。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国会山正门外的专用车道上。
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车窗玻璃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车门打开,迈克尔走了下来。
他的西装是定制的,手腕上的表是华尔街那场庆功宴上“朋友”送的,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他曾经是走路来上班的,穿的是普通的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
在国会山门口的咖啡车前排五分钟队,买一杯黑咖啡,边喝边走进大楼。
那时没有人给他开车门,没有人给他当保镖,他只是一个从南卡罗来纳来的、刚当选的黑人议员。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
他走进国会山大门的时候。
门口,几个人民党的议员正在说话。
他们看到迈克尔走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另一个人低声骂了一句:“叛徒。”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走廊里的人都听见。
迈克尔听到了,脚步没有停,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他无所谓了。
以前他会在意,会在深夜辗转反侧,会问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现在他不问了。
自从彻底倒向资本后,他发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吃得好,住得好,出门有车,进门有人伺候,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那些骂他的人,还在挤巴士,还在咖啡车前排队。
他们骂他,不过是因为嫉妒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