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昨晚。
艾琳娜跪在他面前,金发散落,眼神温柔而顺从。
一个漂亮的白人女人,跪在一个黑人面前——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他从小到大在南卡罗来纳长大,见过的白人女人看他的眼神只有一种:
戒备、疏离,那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默认。
但现在,有一个白人女人跪在他面前。
这才是他该有的生活。
他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电梯壁面里自己的影子。
西装笔挺,手表发亮,保镖站在身后。
他笑了一下,不是得意,是一种终于站在了某个高度之后的满足。
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人看他,有人躲他,有人低声议论。
他都不在乎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但他更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
对他来说,得到的,比失去的多。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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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哈里斯堡,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坐在桌后,手里捏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埃文斯拿着一份简报推门进来,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先生,各地党支部的数据汇总过来了。”
陈时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埃文斯翻开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