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进了诊室,打开观片灯,把X光片灯放上去。
出神之际,片子被放反了。
她伸手又拿了下来。
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会和别人谈恋爱,以后会和别人结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让她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还是控制不了心里的那股酸涩感。
听到门锁转动的开门声,姜明珠敛眸重新把片子放了上去。
她仔细地看了两遍X光胶片,片子显示骨骼结构完好,肩膀处有些轻微拉伤。
“没太大的问题。”
“坐吧。”
她戴好手套,去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一道挺明显的伤口,已经有些红肿了。
很明显的处理不及时。
作为医生,最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
姜明珠皱眉,“不是让你上午来。”
伤口都有些红肿了。
本来这个位置就不好处理,而且衣物的摩擦下,会阻碍消肿的速度。
傅屿森透过墙上的镜子看她,有些出神,不紧不慢地出声:“上午有个会要开,没法推。”
姜明珠这才注意到,他穿着黑色的公务夹克,胸前还戴着党徽。
一看就是出席了比较正式的场合。
姜明珠拿过桌上的过氧化氢,想了想又放下,拿起旁边的酒精给他消毒,拿了根棉签故意用了不小的力气擦了两下,比一般的消毒水疼不少。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喊疼。
姜明珠垂眸去他,还有点心虚。
傅屿森看着她笑,“你对别的病人,也这么粗鲁?”
姜明珠大大方方、干脆利落地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