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也不多嘴了,赶紧把鞋套在脚上。
都这个时候了,能走过去也行。
总比没有鞋穿,光脚蹚水过去强。
好汉不吃眼前亏。
总比淹死好!
季云澜等她们都上车,才上了驾驶位。
上去之后发现夏园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后面。
坐在靠门的一侧,闭着眼在睡觉。
还把那个湿外套盖在了身上。
季云澜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
他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了,扔给她。
启动车往回走。
羽洁知道季云澜的意思,她把夏园的湿外套拿开,把季云澜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夏园倒是没反抗,就这么靠着后座还在闭着眼睡。
回去的路上,羽洁只管挑好听的说。
一路上都在夸季云澜。
什么人仗义、长得帅,又大方。
人品贵重端正。
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界第一大好人。
夸得季云澜都不好意思了。
“得,您快别夸了。”
他笑,“我自个儿都快听不下去了。”
“我没你那么说的那么好。”
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
也并非大公无私。
他这一趟来,也是带了自己的私心。
夏园今天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