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打一架?”
她这些年长得只有年龄,在男女之事上的经验少的可怜。
一是没时间。
二是没心思。
这种级别的暗示,她完全听不懂。
“算了,我舍不得。”
季云澜把人放下,“咱们赏月去。”
“赏月?”夏园被他打横抱起来,她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怕摔了,“去哪里赏月?”
他抱着她又回到码头,“去海上。”
“这里人多。”
“影响兴致。”
夏园搂着的他的脖子怕掉下去。
看了一圈,觉得这里的人也不多啊!
整个海滩除了他们俩就是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
峰回路转,夏园又上了那艘游艇。
这次季云澜特意把游艇开出去更远。
免得有人打扰。
夏园坐在甲板上,看着季云澜的宽阔平直的背影,不自觉就笑了。
想到陈柏宇刚刚和她说的话。
在回去的游艇上,两人心平气和地聊了一路。
最后几句话让夏园印象深刻。
“园园,从你哭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赢不过他。”
“你会为他哭,就只有一种解释。”
“你爱他。”
“这种爱起源于喜欢也好,起源于恨也好。”
“我们总是会忽略,由爱故生恨。”
“你不爱他,就不会对他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