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为他哭,不会委屈成那个样子,不会哭成那个样子。”
季云澜熄火了游艇,让它就这么飘在平静的海面上。
出了驾驶室,看见她靠着玻璃出神。
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还替她拿了双拖鞋穿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他问她。
夏园故意很诚实:“想陈柏宇。”
“想他和我说的话。”
季云澜笑了两声,又停下,又笑。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月黑风高,你是真不怕我把你扔下去?”
夏园觉得他现在这些话不仅没有威胁力,还可爱极了。
她眨眨眼,声音很轻,“那你把我扔下去吧。”
“如果你舍得的话。”
她现在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也很会拿捏他。
季云澜偏偏就不上套,他松开她,“那你得先告诉我。”
“陈柏宇和你说了什么。”
夏园想了想,切了声,“不告诉你。”
“告诉你,你该得意了。”
季云澜偏头笑,“行,那赏月吧。”
“你总有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夏园小声辩驳,拿过红酒喝了一杯。
季云澜递给她一杯红酒。
这瓶红酒,和傅屿森喝的那一瓶是一样的。
两人坐在甲板上边赏月边喝红酒。
赏着赏着夏园就觉得不对劲儿。
季云澜凑过来亲她。
“哎,季云澜,赏月就赏月,你亲我干嘛?”
夏园想躲开,被季云澜搂着腰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