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回到主战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双手,像一台人形吸尘器一样开始清理那些还在四处乱窜的咒灵。
他的咒灵操术在这种规模的混战中简直就像开了作弊器,抬手一抓,一头一级咒灵就被压缩成拳头大小的球体,丢进旁边准备好的袋子里;再一抬手,三头二级咒灵同时被收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东堂站在不远处,左臂上的振动拍打器啪、啪、啪地响着,每一次拍击都精准地将一头咒灵从它原本的位置拽出来,直接"投喂"到夏油杰面前。
那画面像一条高效运转的生产线:东堂负责"原料运输",夏油杰负责"加工封装",两人之间甚至连多余的交流都不需要,完全靠默契在运转。
"杰前辈。"东堂在又一次拍击的间隙偏头看了一眼夏油杰脚边那只正在不断鼓起的麻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吃得完这么多?"
那只麻袋的体积已经快赶上东堂本人了,袋口被夏油杰用咒力封住,但仍然能看出正在被不断塞入新的东西而撑得越来越鼓。
东堂只是联想了一下那一整袋东西被一口一口吞下去的画面,喉咙就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夏油杰头也没回,抬手又收走一头迎面扑来的咒灵,顺手丢进袋子里:"这个只是在入嘴的时候是这么大。"
他比划了一下拳头大小,"吞下去就化作能量了,所以不会占肚子。"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就是吞得多了腮帮子会有点痛。"
东堂的表情从"原来如此"过渡到"那也挺辛苦的",最后定格在一种"行吧你说什么我都信"的释然上:"我之前还奇怪你怎么吃了那么多咒灵球也不见长胖,原来是这样。"
夏油杰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按照他对东堂的了解,这货之前大概没往"化作能量"这个方向想,而是往一些更离谱的方向。
比如"夏油前辈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或者"他是不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吐掉了"之类,但东堂没继续追问,夏油杰也懒得拆穿。
生产线继续运转。
东堂的拍击声依然节奏稳定,夏油杰的吸收动作依然干净利落。
两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语言,咒灵的数量在这种配合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被一层一层地清空。
当最后一头游荡的咒灵被压缩成球体丢进麻袋时,夏油杰终于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颈。
他偏头看了一眼远处,九十九由基正在一截断裂的石柱旁边,用手肘勒住一个诅咒师的脖子,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人动弹不得又不会勒死;
乙骨忧太那边已经收刀入鞘了,脚边躺着两个已经没气的诅咒师,切口平整利落;
七海正在用刀尖翻检一具尸体,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死透了。
战场上的余孽正在被逐一清理。
那些被羂索带来的诅咒师,强的已经被无忧杀光了,剩下的面对九十九、乙骨、七海这个级别的战力,基本就是单方面挨揍。
有几个试图逃跑的,被狗卷棘一声"拉稀吧"当场拦下,然后被追上来的惠一刀了结。
惠落地的时候甩了甩刀上的血,偏头看了狗卷棘一眼:"棘学长,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狗卷棘把衣领重新拉好,短刀在手中转了个花,点了点头。
他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许多,那种"用最少的咒力消耗配合咒具完成最大效率杀伤"的战术思路,经过这段时间的实战检验已经基本成型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主战场上的战斗基本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