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之痛。
还有压在她头顶的那个纯元的牌位。
太重了,太痛了。所以心不甘,所以意难平。
那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溅出几点火星,将安比槐从思绪中拉出。
香料攻心为上,只要心中有不甘的缝隙,香气便可趁虚而入。
可对于皇后,安比槐也没有把握,皇后使用了这个香料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道路。
只能先缓步试用,酌情加量。
于是,安比槐在写香料方子的时候,还是笔锋一转,将一味制幻的香料,直接从三钱变为两钱。
旁边做了一个记号。
写完第一遍香料方子,安比槐又开始调试。
闻香气,看烟雾颜色,一分压,二分遮,务必做到悄无声息,减少香气的存在感。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一张香方才算是真正敲定。
然后他用白醋,仔细的将香方抄写在膳食方子的背面。
风干后,看着纸面痕迹不显,心中才算放下一件事情。
此刻林茂源和乡亲们已经起床,收拾好了,准备去茶馆了。
院子开始喧闹起来。
林茂源喊住了想要敲安比槐屋门的大壮,“让他睡吧,昨夜估计又是一整夜没睡。”
大壮立刻收回手臂,语气都变轻了,“好嘞,那咱都小点声。”
林茂源点头。
身后几人也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全都轻手轻脚的出门去了。
最后,林茂源直接落了锁,反正厨房有吃的,中午回来再看看安比槐睡醒了没。
院子里面的交谈,其实安比槐都听到了,伴随着落锁声,安比槐也心中稍定,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三日后,
“皇上,该醒了,到上朝的时辰了。”
皇上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