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上唇。
吻一下,停一下,像在数什么。
数到第三下的时候,厉枭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行。”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在江屿腰侧轻轻蹭着。
江屿的嘴角也弯了起来,额头抵住厉枭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
“那还生气吗?”
“本来也没生气。”
厉枭的手掌从他后背滑到后脑,拇指在他耳后轻轻揉了一下:
“就是听你这么说自己,我心里不舒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江屿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碎发间轻轻蹭着,声音带着哄劝:
“好,以后不说了。”
他说完,又低下头,在厉枭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久了一点,带着一种温柔的、宣告式的确认。
他慢慢退开,指尖滑到厉枭的衣领边缘,贴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声音带着轻笑:
“还哄吗?”
厉枭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江屿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让他没有退开的余地。
“哄。”
他说完这一个字,就吻了上去。
江屿的手指插进厉枭的发丝里,收紧。
吻了许久,厉枭才松开一点。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书房里只有台灯的光拢着书桌这一小片区域,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