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拇指在江屿的颧骨上蹭着,声音沙哑:
“以后别给自己贴那种标签。”
江屿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吻后的轻喘:
“什么标签?”
厉枭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喉结轻轻动了动,然后他凑近,鼻尖蹭了蹭江屿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
“‘被包养的’。”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的手从厉枭发间滑到耳廓,轻轻捏了一下那片柔软的皮肤:
“知道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厉枭的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肩,收得很紧:
“下次不会了。”
厉枭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脸贴着他的头发,轻轻蹭了一下。
书房里安静下来,台灯的光拢着两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促狭:
“那还继续哄吗?”
厉枭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带着笑意:
“你觉得呢?”
江屿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从他腿上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书房外走:
“我觉得……该换个地方哄了。”
厉枭被他牵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跟得很紧。
走出书房的时候,他顺手带上了门。
灯没关,台灯还亮着,照在那支录音笔上。
窗外的夜色越发沉了。
而城市另一端,君悦酒店的套房里,有人还在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