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打断他,声音带着讽刺。
任思年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
“你觉得我母亲离开你五个月,就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厉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不了解她是什么人?”
任思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你从来没怀疑过吗?”
厉枭的声音带着质问。
任思年的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攥着膝盖布料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只能说在你心里——”
厉枭的声音放轻了,但那种轻里带着一种比怒吼更让人无处可逃的东西:
“根本就不希望和我有任何的关系。”
“不是。”
任思年的目光从厉枭脸上移开,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截手指:
“是你外公故意隐瞒,要不是他——”
“我外公瞒你什么了?”
厉枭打断他,声音带着那种平静的、冰冷的审视:
“你走后他一直在找你,是你自己躲起来了。”
“他找我是想对我下手,而且你外公从小那样对你,你还帮——”
“为什么要对你下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厉枭打断他,声音带着怒意:
“不管我外公对我怎么样,他把我养大了。你呢?躲了二十多年,现在突然冒出来,想白捡一个儿子。你想得倒是挺美。”
任思年的嘴唇抿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