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出手,扣住江屿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江屿。”
厉枭的声音沙哑。
“嗯。”
“你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拇指指腹擦过他的颧骨:
“因为你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厉枭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把江屿整个人拉进怀里。
脸埋进江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屿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轻轻蹭着,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颤抖。
江屿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环住厉枭的背,掌心贴着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手指轻轻拍了拍。
过了好一会儿,厉枭的声音才从江屿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终于松动的疲惫。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先睡觉。”
江屿的声音很轻:
“明天醒了,慢慢想。”
厉枭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嗯。”
江屿牵起厉枭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两个人走进主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