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响,没有呐喊,船头的玄鸦卫弯弓搭箭,箭镞上泛着暗蓝色的微光,淬了毒。
第一波箭矢破空。
嗤!
队尾三艘船上,十几个护卫胸口同时开了洞,有的捂着脖子翻下船舷,有的扑在甲板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淬毒箭。
中了就是死,不给你喊人的机会。
三艘尾船上的灯笼还亮着,但甲板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快船贴了上去。
玄鸦卫蒙着黑巾,攀上船舷,手里的短刃割过脖子,干净,利落。
逐舱清理。
队尾三艘船在半柱香之内就安静了。
灯笼还亮着,船还在走。
只是甲板上渗满了血。
……
主船。
王敬崇刚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季横站在舱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船尾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
“五爷。”
“嗯?”
“后面三艘船的信号灯……灭了。”
王敬崇手里的茶杯顿在嘴边,他起身走到舱门口,往后看。
雾气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按规矩,每艘船尾部都挂着一盏红色信号灯,前后相望,确保队形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