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怎么了?”
“不知道,跑就对了!”
“妈的,谁踩老子脚了!”
“让开!全给我让开!”
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队伍太长了,最后面的人甚至还在往前挤。
中间的人被前后夹击,挤得动弹不得。
铁七扯着嗓子喊:
“后退!都他妈后退!”
可根本没人听他的。
没人听他的。
这就是散沙的代价。
要是正规军队,传令兵击鼓三通,旗语一变,后军立刻止步。
但这群山匪里连个传令兵都没有。
各寨头目只认自己人,别的寨子喊什么跟他没关系。
一名被毒雾侵入的士兵冲过来,举刀便往铁七脑袋上劈,铁七猛的侧身躲开,一脚踹中那人的胸口,将人踢飞出去。
“我去尼玛……”
王敬堂被亲兵护着往后退,还在不停回头,看向城门方向。
顾长生还站在城门口。
姿势都没变。
两只手垂在身侧,脚下的绿雾安静静的往外蔓延,可就是这样,眼前那两万人自相残杀的惨状,仿佛跟他没有半文钱关系。
“这不可能……”
王敬堂喃着:“一个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
铁七拽着他跑:“三爷,别看了!再不走,那东西就追到脚底下了!”
两人往后退了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