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四个人贴身看守。”
“封住他的真气,防他自断心脉。牙缝、指甲、衣领、鞋底再查一遍,所有能藏毒的地方都别漏。”
“军医只能替他稳住经脉,任何药都要先验。”
“是。”
墨鸦刚转身。
南城门内。
传来整齐的甲胄声。
一队禁军护着李沧月走出城门。
红袖跟在她身侧。
孙痕拄着刀跟在后面,走路明显瘸了左腿,身边两个亲兵想扶,被他一胳膊肘怼开了。
玄鸦卫看见女帝,自动让开一条道。
孙痕先嚷上了。
“小子!你他娘的跑得够快,从琅琊追到这儿,换老子年轻二十年都跑不了这么远!”
顾长生额首:
“孙老爷子,您刚才城头上那几刀还行,六十多了还能砍人,不赖。”
“少拍马屁。”
孙痕一瘸一拐走过来,往地上啐了一口,“老子差点没追上那王八蛋,要不是你小子从后面堵,那老东西就从我眼皮底下跑了。”
李沧月走到近前,脚步停下。
她扫了一圈战场。
被抬走的尸体、地上焦黑的草皮、残余的毒雾痕迹,还有被布盖住的、已经分不出是敌是友的残肢断臂。
视线最后落在顾长生身上。
“王远之怎么样?”
“命保住了,经脉损伤很重。”
“多久能问?”
“先让军医稳住伤势。”
顾长生瞥了一眼担架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