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人?”
“到处走,没固定地方。”
“去玄都山送信?”
“嗯。”
沈行舟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解释,也没刨根问底。
“那正好同路。”
他接过随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走快点,明天中午能到,你没马的话骑后面那匹,驮酒的别碰,那马脾气差,踢坏过两口缸。”
顾长生看了眼空着的马。
“多谢。”
“不值什么。”
几人沿官道往东。
沈行舟确实话多,却懂分寸。
从断云关的关防聊到玄都山近况,什么都能扯上几句。顾长生偶尔回一个字,他也不觉得尴尬。
“这阵子关里查得紧,主要还是圣疆之会快开了。”
“现在四大圣朝的人都往玄都山挤,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前几天还有个家伙拿着一张自己画的宗门书牒,说是什么天剑门亲传。”
“守军让他演一遍宗门剑法。”
“他把剑拔出来,先把自己鞋削开了。”
后面一名随从没忍住。
“公子,那人明明是您带来的。”
沈行舟回头瞪他。
“我当时认识他吗?”
“您说他骨骼清奇,肯定是个被埋没的剑道天才。”
“我看走眼一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