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月看走眼五回了。”
沈行舟拉了一下缰绳。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哑巴。”
顾长生骑在旁边,始终没插话。
沈行舟扭过头,视线在他握缰的手上停了停。
“顾兄修为不低吧?”
“一般。”
“气息沉得很,脚上也没有长途骑马留下的磨伤。你来断云关前,应该是靠自己赶路。”
顾长生没否认。
沈行舟笑了。
“行,一般。”
他没有继续探底,转头又聊起玄都山附近哪家的酒好喝。
天色暗下来时,沈行舟没有沿官道继续走。
他带着几人拐进一条岔路。
走了约莫两里,一座三层客栈出现在路边。门脸不大,前院却停了十几匹好马,后院不时传来划拳声。
沈行舟下马推门。
“老冯!老冯,快!给我那间房收拾出来,再加一间!”
柜台后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探出头。
他先看沈行舟,又看顾长生,最后看向门外那两名随从,“公子您上个月从东边带回来三个人,上上个月从北边捡回来两个,这个月又是哪里捡的?”
“断云关。”
“您爹知道吗?”
沈行舟把斗篷扔到柜台上。
“他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