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伯听完,还是觉得不妥。
“您连道隐宗竹舍的位置都交代了。”
“赔了算我看走眼。”
沈行舟站起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笑道:“赚了,那就真赚大了。”
“您看出他的修为了?”
“看不出。”
沈行舟回答得干脆。
“所以才值得多讲几句。”
“……”
冯伯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低声嘀咕:“跟老爷年轻时候一个德性。”
“这话别让我爹听见。”
“老夫敢当着他的面讲。”
“那你替我跟他说,这个月客栈的账晚些送。”
“不行。”
“老冯,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
冯伯弯腰收拾桌上的碗筷,不再搭理他。
客栈外。
官道上全是赶往玄都山的人。
小宗门弟子三五成群,商队马车堵在路边,散修背着兵器从缝隙里穿过,那身灰袍早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半日后。
顾长生在官道尽头停下。
玄都山山门立在前方。
两根石柱高过百丈,上方刻着‘玄都’二字,牌坊两侧各排着一条长队,各路人马凭文书入山。
守门的是四朝联合执事。
甲衣绣着四色纹路,腰牌制式相同,盘查比断云关还严。
顾长生站在队伍末尾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