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怕。”
齐方提起空出来的手,行了一礼。
“顾公子早些歇息。”
“明日报名的事,长老会安排。”
房门合上后,齐方脚步声渐渐远去,檐下灯笼仍亮着。
顾长生把黑色令牌放到桌上,又取出那块院内客牌,并排摆在一起,万毒经第七重后半卷已经松动。
明日散修争额,一日内可能连打数场。
他伸手按住丹田,体内刚融合的巫元随功法运转,沿经脉缓缓推开。
这一夜,不能浪费。
……
竹林对面。
清虚站在二楼窗前,手里捏着一颗竹制棋子,拇指在棋子边缘来回摩挲。
齐方走到楼下。
“该讲的都讲了?”
齐方抬头看着二楼窗户,“讲了些不该讲的。”
“他什么反应?”
“听完了,没追问。”
清虚把棋子丢到窗台上,转身爬上床。
“挺能忍。”
她扯过被子盖住脑袋,声音隔着被面传出来,“反正那个人明天要是被人打下擂台,丢的也不是道隐宗的脸。”
齐方在楼下,抬手熄了灯。
过了片刻。
被子里又传出清虚闷闷的声音。
“齐叔,明早把我的观礼牌带上,散修擂台,我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