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欲会所,奥斯蒙办公室。
塞西莉亚站在办公桌前。
"老板。"
奥斯蒙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说。"
"负二楼的那个,"塞西莉亚的神情淡漠,更像是汇报工作一样,"已经晾了一个月了。5号那边……也没再来过。"
奥斯蒙的指尖顿了一下。
"没来了吗?"
"是。"塞西莉亚垂下眼,"最后一次是四周前。"
奥斯蒙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却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指间把玩。
"她这一个月,表现如何?"
"很乖。"塞西莉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哭不闹,让吃饭就吃饭,让睡觉就睡觉。5号不来,她也没再闹着要见谁。"
"哦?"
奥斯蒙挑了挑眉,"底层市场那边,最近缺货吗?"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缺。"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上个月处理了一批"损耗",现在正是空档。"
"那就送过去吧。"
奥斯蒙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批过季的库存。
"定价……"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就按她进来时的底价,五百万的十分之一。五十万,买断制,不限次数,直到……"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塞西莉亚懂。
直到耗尽。
"是。"她微微颔首,转身朝门口走去。
"塞西莉亚。"
奥斯蒙忽然开口。
她停下脚步,回头。
"别让她死得太快。"他的声音从背光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体贴","那些客人……喜欢活的。"
塞西莉亚垂下眼,"明白。"
负二楼,走廊尽头。
季菀沂蜷缩在发霉的床垫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二十四小时亮着,照得人分不清昼夜。
5号已经很久没来了。
恍惚间。
"砰!"地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
季菀沂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垫上弹起来。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堵在门口,身形魁梧,面无表情。
"带走。"为首的那个开口。
其余几人一拥而上。
季菀沂的心猛地一沉。
"去哪?"
她下意识往后缩。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不……我不去!"
季菀沂开始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奥斯蒙先生!我要见塞西莉亚小姐!"
"由不得你。"
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戴着浓烈的警告。
"进了这里,就不是你说了算的。"
季菀沂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还想再喊,却被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不……不要……"
季婉沂本能地反抗着。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要去的地方,绝对会成为她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