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大惊:“怎么了?肚子又难受了?”
崔秀咬牙:“无碍。”
“都疼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叫无碍?”虞洛宁心慌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熬药。”
冰宫有一处膳房,虞洛宁就地取材,熟稔地煮了一碗汤药。
这汤药为崔秀特制,取温润经脉的灵枣与仙门莲子,再加以各种花草灵液,真火熬煮。
不多时,一碗滚烫的汤药便熬好了。
虞洛宁端着药,急匆匆往回赶,正巧长廊拐角就撞见了白容苓。
她走到白容苓身前,将药碗塞进他手中。
“麻烦你把这个给尊上送过去。”
白容苓:“……?”
不等白容苓拒绝,虞洛宁便风风火火地跑远了。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白容苓。
白容苓目光落在汤药上,神色莫名,端着药走到了花房。
崔秀微微抬眸,眸子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问道,“怎么是你?”
白容苓声音淡淡,“她让我送来的。”
崔秀沉默,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白容苓见他喝得这么痛快,忍不住道:“尊上就不怕我在此药中下毒?”
崔秀冷笑一声,“你可以试试?”
二人沉默,一时无言。
而这时崔秀目光沉沉,他实在想不明白,虞洛宁到底在生气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他留下白容苓?
道胎的事情,他还不想告诉虞洛宁。
白容苓忽然道,“尊上和虞姑娘感情甚好?所以在下实在不知,你留下在下的原因是什么?难不成……真想在下伺候她?”
“你想得美!你该庆幸你有留下来的价值。”崔秀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