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客清猛然抬头,“这么快,不和族长商量一下吗?”
李韫昱微微一笑:“所以我才跟你说。”
“公……公子,你这叫我怎么跟族长解释?”
李韫昱:“你要相信自己。”
李客清:“……”
他不相信自己,他只相信族长得知此事后,一定会扒了他这层老皮。
可李韫昱显然没有替他分忧的意思。
他抬步穿过了长廊,身影消失在远处残阳中。
“公子……”
“哎,从小叛逆到大,愁人啊!”
半个时辰后,李家的主宅依旧混乱。
李显道酒意未消,狼狈地坐在地上,几个族人围在他身边,也没有人贸然地把他扶起。
李长春匆匆的赶来,看见最疼爱的小儿子伤成这样,脸色瞬间阴沉。
李显道见亲爹赶到,眼底满是屈辱和恨意。
他道,“是李韫昱。爹,他逼我提前成婚,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把爹您放在眼里。”
李长春脸色越发难看,厉声辱骂,“那个逆子!”
“去,来人把那个逆子给我叫过来。”
然而无人回应他。
另一边,如李客清所预料的,当族长李庆城得知李韫昱去了断生桥后,暴跳如雷。
若是李韫昱死在了归墟之中,李家的底蕴损失惨重。
“你为什么不拦着?”李庆城怒气质问。
李客清缩了缩脖子,弱弱道:“族长,你觉得我拦得住公子吗?”
李庆城沉默了,随后赶紧让人封锁消息,只说李韫昱继续闭关去了。
又赶紧派李家的长老前往断生桥外守着,若是李韫昱活着出来,第一时间有个接应。
而翌日,当一缕晨光落在凤栖光眼皮上时,他被刺得睁开了眼。
昨日明明只喝了一杯,醒来却有一种反常的疲惫。